太后是白月光,王妃是朱砂痣,而她……是蚊子血。
穆朝曦跪在那,闭上眼睛,不愿再面对了。
“父毒不食子,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,是朕看错了你!”朱瑞说罢,拂袖而去。
没有因为她的小产而给她任何安慰,也没有因为坚信她最毒妇人心而给她任何惩罚。
半晌,穆朝曦睁开眼睛,她知道自己逃不出紫禁城,可是她要让那个女人逃出去。
也让这世上少一个可怜人。
朱瑞第一个孩子胎死腹中,第二个又是如此,不管是谁造成的,过程不重要,结果已经是这样了,还纠缠谁干的,就能让胎儿起死回生么。
独自坐在养心殿看着江南总督呈上来的折子,很隐晦的提到了那位晏公主的驸马好像不太给力,官盐经营不善,亟待破产。
朱瑞
闭上眼睛,想借此要挟母后,或者像母后对他残忍一样,也无视母后的骨肉至亲。
但想到自己的亡子,穹儿,喜公主,朱寒、朱丘、朱玉、朱聪、朱鹤……
那么就留晏公主一人,有个善终吧。
在掌握别人的生杀大权时,他也不知道是为了子孙积德,怕自己断子绝孙,还是不愿午夜梦回的时候,看见自己残害骨肉,双手沾满鲜血。
随即下旨:“官盐继续交由江驸马打理,至于欠下的银子,朕有一法子。
朕准备下江南,叫江南富豪备园林接驾,由驸马负责此事,暗中可捞油水。
到时候朕不去江南,驸马还可以对这些园林自由处置,帮他度过难关。”
下人立即应下,准备将皇上的圣旨秘密交给驸马。
心里不得不佩服皇上的老谋深算,这等于联合驸马把江南那些富豪都涮了,让他们有苦说不出。
不过也无妨,总比先帝在时,没事就抄家强。
朱瑞做完了这些,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,继续翻看奏折。
殿外的哭闹声,再度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皱了皱眉,压着怒火:“嚷什么?”
御前伺候的小太监连忙跑出去制止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