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是真的在处理公务,也不是借口和托辞。
但忽然想起了什么,还是宣了她进来。
穆朝曦从入驻紫禁城,直至今日摄六宫之事,一直像在梦里一样,还没缓过神来。
这会儿行了礼,便被他宣了平身。
“皇上,如今后宫冷清,是时候该秀女大选了。”
不管她是不是善妒,好心规劝,还是装腔作势,他都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只是仿佛陷入了回忆中,昔年冯初诬陷他要秀女大选,
母后不作为,便让他哑巴吃黄连,打碎了牙齿和血吞,将他赶到边关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还未给穆贵妃一个答复,先将外头的奴才唤了进来:
“冯公公如今已经辞官归隐,便不该再住从前的宅子。
直接将他的宅子改成养猪场,至于他,也别搞什么特殊化。
按照老祖宗规矩,迁移到历朝历代从宫里出去的老太监该去的地方居住。
京城的土地如此贵重,怎可浪费在他身上。”
听命的奴才立即遵旨,出门着手去操办。
“另外。”朱瑞将他叫回来,又嘱咐了一句:
“对于这种对大铭毫无贡献的人,不必对他过于优待。
可也别苛刻得太过表面,免得叫人说皇家薄情。”
奴才:“遵旨!”
朱瑞安顿好这些之后,仿佛才将穆贵妃想起来。
他本来对秀女大选毫无兴趣,但若能借着此事,让太后忙碌一些,少思念一点那个死太监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你方才说得秀女大选,如期举行。”
穆朝曦分不清是喜悦还是难过,高兴的是皇上终于不再过着苦行僧的日子,能够为皇家开枝散叶了。
难过的是,皇上开荤以后,这宫里又要无宁日了,不知道会不会遇见不好相处的。
不过不管怎样,她身为皇贵妃,谁都压不到她头上来。
朱瑞:“对了,这事记得知会于母后一声,待秀女大选之日,让她跟朕一块挑挑。”
穆朝曦:“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