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用过早膳了么?”
看见她那个样子就是滴米未进,见她不为所动,索性自己也不再说话了。
既然是她主动来找自己,必然是有事,那自己有什么可急的。
果不其然,在他沉默了片刻,换她主动开口了:
“我们谈谈。”
朱瑞摒退了众人,使
殿内只余二人。
“说吧,你想说什么?”
李眉妩:“当初你父皇把你寄养在我膝下的时候,本就是一场闹剧。
如今尘埃已定,我没有资格继续忝居高位。”
朱瑞等了半天,还以为她冥思苦想了一夜,或者受了冯初那只老狐狸的点播,能说出什么高谈阔论。
“母后太天真。”
原来还是如此天真的论调,果然是被冯初保护得太好了,思维方式还像个小姑娘。
“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,规矩是掌权人定的。
如果你不愿意当太后,当皇后亦可。”
李眉妩自诩这一夜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,听见他这话时,还是被骇到了。
禁不住提醒道:“我是你父皇的女人,你这样做会被天下人耻笑。”
朱瑞又不是没被笑话过,不过依然想纠正她的说法:
“母后,你知道世人为何从前不敢笑话我父皇,后来敢吗?
是我父皇变了,还是世人变了?”
李眉妩明白的,从前有冯初做朱振的打手,自然没人敢跳脚。
后来朱振自身难保,哪还来的多余的力气,去震慑众人。
朱瑞此话,无非是说他有铁血手腕,无人敢置喙。
“而且,我父皇的女人?”朱瑞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:
“母后可真会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只怕母后在冯公公面前,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吧?”
李眉妩不再就此事跟他争执,而是换了一番措辞:
“就算如你所说,不怕天下人耻笑。
但人心里
都有一杆秤,你不怕别人嘲笑,就能过得去自己心里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