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老顽固替朕缓解症状尚可,彻底根治却是不能啊。”朱穹现在后悔也晚了,只想亡羊补牢。
“皇上,微臣只恐洋人的药不妥,万一只对臣有用,而对皇上……”朱瑞犹豫再三,似乎不敢说下去。
“朕回去就下旨,赦兄长无罪,还劳烦兄长快快送来!”
“是。微臣遵命。”朱瑞应下。
又劝了句:“皇上也不必烦恼,皇上没有将真相告诉曲小主,是怕她恐慌,为了她好。
如果她不领情辜负了皇上的宠爱,皇上也不必难过。”
朱穹转念一想,的确如此。
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,两条腿的女人到处都是。
待自己大婚后,很快就可以选秀了。
他对曲栀多半是感激她昔日的关照和不弃,没有落井下石,也没有狗眼看人低。
在他落魄时,给过他信任、温柔和鼓励。
但今日毕竟不同往昔,如果这个女人不知好歹、持宠而娇,朱穹不是个会为了女人摇尾巴的人。
“朕就算告诉了她,她如果是真爱慕朕,也会愿意侍寝的。”
就算她不愿意,只要皇上想宠幸,还轮不到女人说不愿意承宠。
“皇上所言极是,莫说曲小主,换作其他女人,即便知道皇上身体抱恙,愿意主动爬龙床的也不计其数。”朱瑞附和道。
“而且微臣听说……”
朱瑞故作自己说错话的样子,连忙闭上了嘴。
朱穹怎会让他把话说半截:“兄长快说!”
“是。”朱瑞似乎十分为难,想自己猜测出来半真半假的真相,说予皇上听:
“曲家昔年收留皇上,不是因为什么良善,而且曲父早发现了皇上的身份。
为了攀龙附凤,不惜跟女儿联手,钓上皇上这个金龟婿。”
朱穹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轰然倒塌,原来他与栀儿不是情深缱绻。
原来一切都是曲家的算计,那么在这场设计里,栀儿知情吗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浪子回头简直就是个笑话,到头来还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。
寡人,寡人,最后终究要落得个孤家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