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这么多年,每一次他都把关怀和理解放在首位,然后抛开这些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朱穹:“今日在朝堂之上,礼部尚书竟敢直接驳了朕的旨意,朕不知道,以后朕的话是不是都被当成废话。”
他有些懊恼,他从前杀了那么多人,只为了争夺话语权,没想到还是不能震慑众人。
原来权
势从来不靠一条条鲜血淋漓的人命,和风雨飘摇的龙椅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他手上沾得那些血已经被众人遗忘,而人死不能复生,那些家破人亡的遗孀,却是再也要不回家眷的尸体了。
“皇上勿忧,此事满大人也有难言的苦衷。”朱瑞知道皇上的焦虑症又发作了,总是容易夸大困难,杞人忧天,过度担忧。
“满大人也想顺承圣意,但总得顾及郑大人的颜面。
郑大人怎会喜悦自己的女儿被掉包,皇上跟一宫女举行封后大典呢?
可如果让郑皇后出席,丢得是皇上和郑大人的脸。”
朱瑞是不会让他大婚亲政的,要想挟天子以令诸侯,就不能让他尝到权力的甜头,不然以后还哪有自己说话的地方。
朱穹立即陷入了绝望,皇后不好,就没法大婚,不能大婚,自己就不能亲政,这事岂不是陷入了死胡同。
他突然有些憎恶郑芊芊,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这个时候病,耽误自己大事。
“朕看她与其这样病着,莫不如死了!”
朱瑞不动声色的押了口茶,小幅度的点了点头。
他还没支招,皇上倒是先往绝路上走。
从前太后拿捏郑芊芊,借此要挟郑容效忠皇上。
如今皇上自毁长城,以后朝廷那些清流也会转头支持自己了。
不管朱瑞心里怎样想,表面上都要不动声色的说场面话:
“皇上勿忧,郑皇后福大命大,想来不日便会痊愈了。”
朱穹一
闪而过杀了她的念头,冷静过后也有些于心不忍,毕竟他们俩一起长大的,也有些许情分。
“也是。”朱穹缓缓抬起眸子:“依兄长之见,朕不举行封后大典,也不大婚,可以直接亲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