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冯公公也承认了自己是逢场作戏,朕有一事不明白,还请冯公公不吝赐教。”朱穹憋了这么多气,今朝终于扬眉吐气了,真是痛快!
长江后浪推前浪,冯公公就算扛老,也终将老去,而他已经站起来了。
“薛太嫔到底哪里好,能成为冯公公的候选人。
让冯公公放弃朕,而转身欲去扶持薛太嫔?”
“因为她识好歹,脑子没水,对我百依百顺。”冯初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:
“我不喜欢狼心狗肺之徒,只喜欢懂事听话的。”
这果然很符合冯公公的一贯做派,他哪肯折下头颅、屈尊降贵,为谁都不能。
若不能烈火烹油、恣意妄为的活着,窝窝囊囊、委曲求全,莫不如死去。
朱穹似乎了解的点了点头,似笑非笑:“所以冯公公每日出宫以后,都是跟薛太嫔待在一起
么?
千千万万个日日夜夜,共商谋权篡位大计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冯初希望对方快点给自己个痛快,为了小妩,为了他,这样窝囊的日子,他过够了。
接三连四的交锋,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接近尾声,朱穹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:
“那么冯公公无数个昼夜,都在跟薛太嫔做什么呢?”
冯初还未负气说出更多,眼前的屏风轰然倒塌,他看见屏风后面那张哭成泪人的小脸。
她好像在竭力往回吞咽眼泪,但泪洒如珠,延绵不断。
她以为自己还有勇气听下去,但她忍不住了。
她的头好疼好疼,眼前也有些模糊,两腿一软,青玖在一旁立即将她抱住,才使得她不至于跌倒。
李眉妩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匆匆别过头去。
脑海中浮现而出的,都是昔年她由夏清带路,去往他新宅子的时候,看见他哄薛太嫔的儿子。
而那一夜……她的儿子也在发着高烧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不愿意继续想下去。
可是这样的画面却挥之不去,她越努力忘记越加深印象,万般动作皆是徒劳。
冯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被人摆了一道,想懊悔也得先安抚好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