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上还说了什么?”
明明马上就可以见到心上人了,还是不肯漏过他落在纸上的只言片语。
“只告诉我他们所在的地方,说将来若换了,再知会与我,便再无其他内容。
后来一直未将书信与我,想必是还在这里。”
汪烛说着话,不忘留心脚下,见奇形怪状的石块,总不忘提醒一句:“主子小心。”
李眉妩心脏一阵猛跳,分不清是害羞还是恐惧。
害羞即将见到心上人,恐惧他会不会受了很重的伤。
脑海里设想着两人久别重逢的场景,不知冯初是会住在窑洞,还是其他什么地方,眼前隐约出现的一座木屋,打破了她所有幻想。
木屋不大,还带了一篱笆院子,从低矮的窗子外,透出一盏昏黄色的灯。
烛火一跃一跃在她脸
上跳动,这一跳,便将她的眼泪抖落下来。
“汪烛……你师父在这安全么?”
虽然远离喧嚣,但仍旧觉得不放心。
“安全,这里人迹罕至,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,奴才仔细观察,还有棕熊的粪便。
想来是不会有什么人到这里来,除非猎人。
猎人不可能知道我师父的身份,即便知道,放着自己原有的清闲小日子不过,去京城揭发的可能性很小。
毕竟这里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,山高皇帝远,路途遥远,可能光是路费也不够。”
万一别人不信,把他当疯子,他这发财梦破碎,还有可能丢了命。没有猎人有本事得知真相,还有勇气和能力去向皇上告密。
李眉妩刚放心一些,立刻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里,“这里有熊?会不会伤着你师父?他从那么高的城楼上跌下去,准是摔伤了。”
汪烛没说话,因为人心比熊还可怕。而且师父是亡命之徒,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。
随即过去叩门,等了良久,屋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穿鞋的声音。
李眉妩紧张的攥着手,以为会看见冯初的身影,却看见出来的是童让。
是童让也对,总没有老子去开门的,自然是干儿子去迎客。
李眉妩心里想着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