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在皇上这个活死人身边,每日殚精竭虑,心慌之时,总是本能的往外张望一眼,看见廊檐下那个木桩子,便本能觉得安心。
才一盏茶的功夫,忍不住又看了看,这回没看见杨一的身影,顿时有点着急。
想来皇上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,径直走出去,站在台阶前,询问旁的小侍卫:“杨一呐?”
“姑娘唤统领大人何事?”小侍卫恭敬答了句。
虽然大家同为奴才,本来说不上谁讨好谁。但眉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,如今又在御前行走,身份自然比旁的寻常奴才不同。
“杨一擅离职守,我问都问不得了?”青茄忍住白他一眼的冲动,心想你赶紧说他去哪了得了,管那么多干啥。
正说着话,瞧着杨一已经回来了。
“我去茅房了,没有擅离职守。”他不怕青茄在眉妃和皇上跟前参自己一本,只是得问个明白。
“我可以去解手么?我去解手也算擅离职守么?”
“就你长嘴了,我说一句,你反问我那么多句。”青茄哼了一声,在心底埋怨这个不解风情的傻子。
杨一更懵了,他去解手咋了?总不能尿在裤子上,人有三急嘛。
想来这个丫头是在眉妃娘娘那伶牙利嘴惯了,平常飞扬跋扈,所以自己解释一句,在她那里也成了顶嘴。
再说奴婢跟主子才叫顶嘴,自己跟她同为下人,真论起来侍卫的地位
,到底是比宫女高一些,谈何顶嘴。
其实不知道她连眉妃娘娘都怼,而且眉妃常常让着她,由着她牙尖嘴利。
“那姑娘唤我何事?”
“无事。”话一出口又有些心虚,若是没事,叫他干嘛,不是叫外人瞎想嘛?
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嘴硬了句,“是怕你不好好值班,跑去喝酒耍钱跟小宫女约会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杨一嗤地一声笑了出来,“我每个月月银少的可怜,哪有钱去赌。我的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再说眉妃娘娘不在,我若走了,你一个人在这害怕怎么办?
再说,我就是一寻常的小侍卫,哪有眼瞎的宫女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