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可谁人都能替代她去探望么?
“再说,我才劝得皇上服用了过量的福寿膏,让他昏睡几日,只为我出行便利。
我若在他醒着走,他的智力突然回炉,问起我来,得知我出去看冯初,咱们有几个脑袋够他砍?
这次不走,更待何时?
下次再哄着他服用过量福寿膏,他那个虚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还说不准。
若是一着不慎,他驾鹤西去。我肚子里的孩子成了先皇遗腹子,怕是要把朱丘和孙丙笑死了。
天上掉馅饼算什么?天上掉下来的皇位,他们俩一直在那巴巴的等着呢!比狐狸等肥肉还着急。”
“唉。”汪烛发现主子怼人的功力见长,没法再劝。
只能想着,万一主子滑胎,到时候大不了狸猫换太子,去民间找一男婴过来顶上。
混淆皇家血脉就混淆吧,活着才是最要紧。只是对不起那农家,让人家骨肉分离。
“奴才去备马车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李眉妩愈发觉得那两个贱妇
可恨,活着的时候对自己百般折磨,死了也要耽搁自己时间。
“我们出行往返的时间不够了,皇上最迟也不过睡上三日。
而三日,若赶着马车去,光是去的时间都不够。”
“骑马?”汪烛只觉得不行,这太冒险了,主子虽学会了骑马,但骑技不佳,长途跋涉,只恐从马背上跌下来。
“马背上颠簸,胎儿哪受得住?”
李眉妩:“你替本宫寻一收腹带,到时候将孩儿托起,用以减震。
若这点颠簸都受不住,怎配做大铭的储君?”
汪烛知道主子去意已决,不再规劝,询问道:“此行可带些药材和衣物?”
李眉妩:“这些都能买到,多带银两,以免他在那里受苦。”
只是可惜,姚爷现在能回司礼监,冯初却是不能。
她在等,等终有一天,她会让他光明正大的重回司礼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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