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妩没有丝毫犹豫,“来人,将御兽师当场绞杀。
留着他,只恐败坏丘王的名声,让人误以为,是丘王指使得他来行刺本宫。”
侍卫没有犹豫,手起刀落,立即将那御兽师剁成肉泥。
“本宫谢丘王送的这份大礼。”
今日他杀人动机明显,来日,她想动他,可就不是未遂这样简单了。
朱丘的脸色不好看,憋了一口气,干脆耍起了无赖,“眉妃方才问本王的话,我还没有回答。”
“哦?”李眉妩挑了挑眉。
“若眉妃遭遇我母亲那样的险境,为了眉妃肚子里的孩子,我的亲弟弟,我会出手相救。”
朱丘说完,李眉妩一阵朗笑,笑这孩子是越来越不要脸了,竟觍着脸空口白牙说屁话。
她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她向来最擅长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。
“本宫多谢丘王。不过你母
亲被卫嫔勒死的时候,我虽在一旁,但天气太冷,将本宫的唇舌冻住了,故而未说出搭救的话语。
来日若丘王身陷囹圄,重蹈覆辙。本宫一定慷慨解囊,该出手就出手,绝不会袖手旁观,在壁上瞧。”
朱丘被噎在原地,原本想恶心她,反而被恶心了回来。
果然,男人跟女人吵架,向来占不到半分便宜。
“多谢眉妃娘娘,那本王便拭目以待了。”
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。
送走了朱丘,安葬好舒妃和卫嫔的尸首,待礼部商议过后,定下黄道吉日,为两宫娘娘发丧。
尽管死得不体面,丧礼还是要办得风风光光的。毕竟皇家秘史怎能被外人熟知,皇上即便蒙羞,也要扯块遮羞布,谁都不能揭开皇帝的新装。
趁着皇上昏睡时,李眉妩不想再瞎耽误功夫了,再这么耗下去,她只觉得自己迟早要疯。
“汪烛,准备东西,出宫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汪烛还想再劝,被主子一双冷冰冰的眸子震慑住了。
“本宫孕期已有三个月,该是胎象稳固的时候,若现在都不能出行,就是你医术无能!”
“主子……”汪烛知道主子脉象稳固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