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巧走后的几日,良辰吉时已到,朱晏暂时放下对冯家的担忧。
车马很慢的年代,寄托于书信,莫不如等静巧回来,亲自告诉自己。
独坐在卧房里,一扇窗隔绝了两个世界,外头的热闹好像与自己无关。
尽管奶娘教过自己该如何侍奉夫君,突然要面对时,还是禁不住心脏一阵猛跳。分不清害羞和恐惧哪个更多。
热闹声渐渐褪去,她忍着饥肠辘辘的胃,以为她的良人会像戏中的桥段那般,心疼她空等一日挨饿,所以亲自过来送餐饭。
但她甚至连良人派来的丫鬟都没看到,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。
直到房门被推开,熟悉又凌
乱的脚步声近了。她下意识想看了究竟,掀开自己红盖头的手,还是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记得奶娘说过,新婚之夜,新娘子自己掀开红盖头不吉利。
好在她机灵,反应了过来,没有让新婚之夜变得不完美。
江啸西并没有径直走向她,而是由家奴搀着,坐在距离床榻不远的茶几旁。
家奴退下后,几个衣着喜庆但不敢压过新娘子风头的丫鬟过来,奉上了交杯酒。
江啸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就像驱赶几只苍蝇。几个丫鬟不敢多问,乖觉的退下。
却在心里嘀咕,幸好公主未发话,不然她们是听少爷的,还是听公主的呢。
也有些遗憾,任谁都想一睹公主的芳容,尤其还是做了新娘子的公主。对于女子来说,一辈子只有一次,错过了就再看不到了。
朱晏听着丫鬟退出门去,又轻轻将门关紧,不知他要做什么?莫非他不愿身边有人伺候,想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说说话?或者要她这个做娘子的伺候?
朱晏不会介意的,哪怕此刻隔了很远,嗅到一股酒气,也没有丝毫嫌弃。只是女孩子的第六感,却闻到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。
怎么了?他不高兴?但是谁惹他生气了?她正胡思乱想着,却听他缓缓开了口:“安静等我不行么?”
她错愕了两分。
“我跟你说过让你安心等我,你怎地不听?”他的话里带着三分醉意,语气里除了埋怨就是嫌弃: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