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汪烛怎么说,他也不会怪舅舅带兵逼宫,给了卫嫔可乘之机。
他只怪眉妃掌管六宫不利,导致这样的事发生。
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,是眉妃的失职,保不齐眉妃还是帮凶。
“卫嫔为何杀我娘?”
朱丘恨得牙痒,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娘亲竟然是羊入虎口。
从前舅舅和娘亲都为自己考虑,说出宫立府不安全。
如今才知道待在深宫才是危险,出来的反而安全。
“因为舒妃为了您的皇位,杀了卫嫔的儿子,被卫嫔知道了。”汪烛轻飘飘的落下一句。
“你!血口喷人!”朱丘不明白娘亲都已经死了,这些人为何还要处心积虑污蔑她。
让她干干净净的来,却不能清清白白的走。
“奴婢
没有血口喷人,是三皇子问我,我才说的。我不过说了真相。”汪烛不想进一步刺激他。
想必自己不解释,他也很清楚,皇子夺嫡有多不择手段。
朱丘终究没再继续问下去,因为他心里也没底。
他怕继续问下去,知道在自己心里温柔慈爱的娘亲,还做过更多惨绝人寰的事。
“既然如此,多谢你告诉我。”朱丘的冷静,连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“汪公公请回吧,我随后就到。”
汪烛自然不会像块狗皮膏药一样,跟在他身后盯梢,那么没眼力见。
行了礼后,立即退下。
朱丘没有立即进宫,而是去了自己昔日旧友那。
自出宫行走,他虽然没有大哥那样优秀和如履薄冰,但也勤勉政事,结交了不少好友,不似父皇那样只沉迷于声色犬马。
这会儿去了御兽师那,御兽师放下手下的家伙事立即过来行礼。
“丘王爷。”
瞧见他印堂发黑,不免关心了句:“王爷可是病了?”
本还想随他去看郎中,已经被他打断了:“你跟我进宫一趟。”
御兽师从来没进过宫,宫里没有贵人喜欢动物,他只能在宫外演杂耍度日,也不算英雄无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