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谁是孙丙的狗腿子,看看对自己舌若利剑的都是哪些人。
她要记住他们的官衔,和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。
就在众人皆以为她被驳得哑口无言,只是在拖时间,孙丙也准备指挥将士闯进去的时候,李眉妩嗤笑一声,冷淡开口:
“大铭年年科举考试,就培养出你们这帮无君无父的废物!”
众人哗然,纷纷指责:“这是什么话?”
也有人唏嘘感叹:“流年不利,使一女人在后宫干政。”
“住口!”李眉妩一声呵斥。
“今日你们在这大放厥词,本宫倒有七问,想请诸位忠心报国的权臣回答:
江南水患,你在哪?
湖北洪涝,你去治理了吗?
西南蝗灾,你有良策吗
?
北有鞑子,南有倭寇,你去平乱了吗?
遍地贪官污吏,你是否也是他们中的一员?
闽台饥荒,你是将自己的锦衣玉食拿出去救济百姓,还是趁乱大发国难财?
今日若叫你们见到皇上,孙丙御前露刃,以大铭律当斩,诸位爱卿可会为兵部尚书开脱?
都说术业有专攻,你的专攻在哪呢?尔等鼠辈不去关心天下黎明百姓苍生,反倒来管皇上家事,是何道理?”
没人回答得了,这些事从前都是埋在暗处遮住的,谁也不会把它掀开放到台面上来。直接摆上来说,不是让人没脸吗。
但没脸的人终究在少数,人间正道是沧桑,清流到底占大多数。此刻不是被眉妃蛊惑的对孙丙侧目,而是仔细琢磨这事,的确是孙丙倒行逆施。
“少废话!”孙丙怎可眼睁睁的错过这个机会——这个揭露妖女真面目,保不齐还能趁乱弑君,将外甥推上皇位的机会。
正想带兵往里闯,御前侍卫拔刀对峙时,殿内传来浑厚的男声:“闹什么?”
朱振推开殿门,身上穿着的玄色亵丶衣略显单薄。
李眉妩在心底有点怪青茄这个小丫头,那么多时日都平安走过来了,怎可在今日这种场合露出马脚,让皇上跑了出来?
不确定皇上会不会在此刻下令赐死自己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