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烛:“主子多虑了,我师父既是掌门人,谁又会那么不长眼睛,贩卖主子的私事?
玄机阁看似一视同仁,实际都是为孟渊的党羽效忠。”
“既然如此,旁人心知肚明,又怎会叫玄机阁大发横财?”李眉妩真想去看看。
宫斗让她腻烦至极,不若去体会江湖人生,远离朝堂纷争。
汪烛:“因为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,总会有病乱投医。即便拿不到自己满意的结果,也想拜孟渊这座码头,将来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李眉妩收回思绪,她与三皇子没怎么接触过,不知道他的性子。
龙生九子各不相同,若他像他父皇一样,为了女人跟心腹决裂,那么利用三皇妃让他舅甥生出嫌隙,指日可待。
“汪烛,你想个法子,叫
东南掀起暴乱。
到时我逼着孙丙去平叛,他离开京城,不再虎视眈眈的盯着皇宫,我也好动身去看郎君。”
“是。”汪烛没有再推辞的理由,他也很担心师父。
“孙丙这个祸害,早晚得除。”李眉妩想得很远,若是有朝一日,真能拔下这只老虎,该叫何人顶上?
大皇子当然不行,改朝换代近在咫尺,她肚子里的孩儿尚且年幼。若是让瑞王爷尾大不掉,只怕自己前有狼后有虎,处境更加艰难。
思来想去,想到一个人,“你可知徐阁老的公子徐英,现任何职?”
汪烛:“回主子,徐公子在兵部,任凉州镇总兵。”
若启用孟渊的心腹,恐难服众。但若叫徐英代替孙丙,便无人敢再有异议。
“知道了。”李眉妩决定亲自去一趟,若能拉到追随徐阁老的朝中清流支持,党争便又胜了一步。
除夕夜,官差在路上走了许久,最终还是将诏书亲自交到了姚牧的手中。
起初姚牧以为是皇上忍一时越想越气,叫人来杀自己的。
他不会束手就擒,正掂量着怎么抱着糯米团子跑路。
便看见官差下马,笑意盈盈的走过来,“恭喜姚爷。”
“我在这快冻死了,有什么可恭喜的?”姚牧以前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中,从来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