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皇上特意嘱咐过,此刻想静养,不愿叫人打搅。
皇后该不会想像尚美人一样顽皮,做个不懂事的泼妇,不顾礼仪颜面,直接往里闯吧?”
青茄一番话,将皇后捧杀的彻彻底底,她自然不能当着众多侍卫和奴才的面,硬生生往里闯。
但陈曼也不是吃素的,上前一步,质问道:“本宫要见皇上,你个奴婢挡在这里,甚至不去通传,是何道理?”
“娘娘稍安勿躁,若非您一直拉着奴婢说话,奴婢早就去通传了。”说罢,青茄行了一礼,转身回到殿内。
朱振半梦半醒的瘫在床上,分不清是晕厥还是在醉生梦死。
即便知道那是只纸老虎,在皇上面前伪造圣旨,还是心有余悸。
青茄本想自己草拟一份,奈何书法
太差,干脆在一堆圣旨找找出一份字体密集的,准备拿出去滥竽充数。
这个为非作歹的老妇,今日非给她点颜色瞧瞧,叫她从前一直为难主子。
青茄手指哆嗦着翻着圣旨,越慌乱越找不到称心如意的。
身后突然传来皇上的声音,将她吓了个半死:
“婉婉……”
回头看他还躺在床上,稍稍松了一口气,继续翻找。
终于找到一份看起来不知道是皇上何年月写下,还未颁布的。才回头,就看见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一张皇上的脸。
青茄下意识后退半步,才发现自己身后是案几,她根本无处可逃。
努力挤出一丝微笑,“奴婢……奴婢给皇上请安。”
她想跪下,奈何逼仄的空间下,也跪不下去。
“眉儿……”朱振双眼无神的唤了一声。
青茄看着他,仿佛看见了一樽僵尸。他被福寿膏浸泡良久,神志混乱,甚少有清醒的时候。
他的智力宛如婴儿,看着虽然惊悚,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皇上可是饿了?”青茄试着搀起他,将他扶回床边,“奴婢要不要传膳?”
朱振没有说话,只是一个人坐在床上愣神。
青茄知道皇上时好时坏,怕他待会儿清醒了,听见皇后在外头吵嚷,又鼓起摆脱福寿膏辖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