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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烛立在长街,看着最后一批人,消失在夕阳的剪影里,冷漠的未发一言。
既没有上前补刀,杀鸡儆猴,让奴才们闭嘴,不要妄议眉妃。
也没有心生怜悯,给这些无辜的人一个机会。因为成王败寇,就是这么简单。
景仁宫里,陈曼听见外头的动静,立即由青莲服侍着,理了理衣襟出来。
“好大的胆子,谁敢动本宫景仁宫的侍卫?”
“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汪烛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,未等到皇后说免礼,便径直起身站好了。
“狗奴才,好大的胆子!”陈曼站在台阶前,横眉竖目。
“眉妃持宠而娇,便忘了自己名姓,竟敢换本宫跟前的侍卫。”
其他人本已
收拾好包裹,正准备上路,听见皇后这样说,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纷纷驻足,等待着看这个从前的主子,是不是像从前一样一语定乾坤。而那个眉妃娘娘,只是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。
“来人,将这狗奴才给本宫拿下。”陈曼回想起汪烛昔日假意投诚,企图瞒天过海、诓骗自己,便恨得牙痒。
到底是眉妃身边最忠心的一条好狗,居然敢在自己面前鬼话连篇、大放厥词。
“待本宫剥了你的皮,再去看眉妃是不是得宠后,就忘了自己是谁,连宫规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皇后身后的奴才立即过来,还未将汪烛生擒,便见他拿出圣旨。
“皇后可能误会了,奴才不是奉眉妃娘娘的命,而是遵皇上的旨,换掉景仁宫侍卫。”
众人不敢再轻举妄动,霎时间跪了一片。
“皇后接旨。”汪烛不急于宣旨,而是平静而坚定的跟她对峙。
陈曼憋着一口气,到底不敢跟皇上较劲,跪下接旨。
“皇上有旨,眉妃有孕,见不得脏东西。
朕恐中宫失德,这一胎有闪失,故而允许眉妃将宫人按照自己喜好换新。
如有抗旨不遵者,格杀勿论。”
陈曼千算万算,也想不到汪烛敢假传圣旨。
“皇后娘娘,还愣着干嘛?要抗旨不遵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