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莺即便不忍心戳破,却也不得叫她认清现实:
“娘娘,自您没了一只耳朵,您就不敢再照镜子。
连您自己
都无法直视这副面孔,皇上又怎能接受?”
“本宫现在真的很丑吗?”蒋婉听着外头封妃大典锣鼓喧天,再次惹得自己发癫,“青莺,外面有人在笑,她们是不是在笑本宫?
青莺,你去将所有窗子都用宣纸糊上。”
青莺无奈,也不得不遵命,用面粉做了浆糊,将小轩床全部糊上,如井底之蛙一般,不见天日。
“青莺!”蒋婉坐在椅子上,不停抚摸着空了一边的耳朵,“本宫的耳朵还能再长出来是吗?”
“娘娘,不能了。”青莺跪在她的膝旁,“御医说,没了耳朵就像太监没了命根子,没了就是没了,长不出来了。”
蒋婉突然抱住自己的头,号啕大哭,“青莺,我要杀了那个毒妇!”
青莺知道她说得是谁,自然是导致她没了耳朵的始作俑者。
“娘娘……瑞王妃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……”蒋婉又念了一遍,仿佛记忆重新恢复了,“是死了……”
半晌后,再次歇斯底里,“她死了有何用!?本宫的耳朵却是再也没有了!
她失去的只是性命,本宫失去的却是我的耳朵啊!”
“娘娘消消气,瑞王妃死于狱中,也算是老天开眼,恶有恶报。”青莺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安慰。
“青莺,你要帮本宫。”蒋婉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娘娘吩咐。”青莺是真心实意想替主子的分忧,“奴婢愿为主子孝犬马之劳,即便牺牲性命,也在所不惜。”
蒋
婉抬头看了看四周,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,“你去替本宫找一处装饰,可以挂在空耳朵旁边。”
“这……这张冠李戴,挂羊头卖狗肉,哪能成呀。”青莺一脸为难。
“不过,奴婢倒是可以替娘娘绾一垂髫髻,能够遮住空了一边的耳朵。”
青莺也算黔驴技穷了,但蒋婉并不满意,“不如……将你的耳朵割下来给本宫!”
“啊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