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烛陪着她一路走过来,她一直想着今后之事,开口嘱托:“你要帮我。”
“主子吩咐。”
“我出身不高,即便有皇上的宠爱,才封妃只怕无法号令后宫。
你替我去寻一些可靠的侍卫和太监,我要将东西六宫的下人都换成我自己的人。”
李眉妩未防他听不明白,又说得更清楚些,“这些人,可从昔日孟渊的心腹党羽里挑。
我要确保只要我号令一出,便有奴才敢杀人,哪怕对面站着的是皇后。
而不是畏手畏脚,让我的话成了穿堂风。”
“是。”汪烛应下,“待封妃大典结束后,奴才便立即去操办。”
李眉妩知道交给汪烛自己放心,随即又吩咐青茄,“我叫你去做一件事,你敢么?”
青茄向来胆小、还是窝里横,但
此刻显然被主子强大的气场镇住了。
“奴婢愿与主子共进退。”
“本宫要你替我盯着皇上,用福寿膏软禁他,若是换了旁人去做这事我不放心。
你可自由斟酌用量,既不要将他喂的太饱,让他过足了瘾。
也不要吊太多胃口,以免他被药瘾辖制,捶胸顿足,叫人看出端倪。
最好让他每日馋这福寿膏,因为惦记着,便可以被我操控,做我的提线木偶。”
青茄知道这是天大的事,她可能会被皇上因服用过量,出现幻觉而强丶奸或者砍死;
也可能在后妃或者朝臣硬闯时,事情败露,被宫妃和臣子以欺君弑君的由头清君侧。
这条路艰难险阻,但她还是答应了。
“主子放心,奴婢虽不是智慧过人,但一定会左右逢源,倾尽所有,一路护送主子直到安全的那天。”
李眉妩听来有些感动,可怜她的小青茄顶着并不灵光的脑子、胆小如鼠的性子,却愿意帮自己赴汤蹈火。
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是安慰也是鼓励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一路她走得艰辛,因为早膳时喝过了安胎药,这一身厚重的行头压在身上,未感觉丝毫不适,所以安心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