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烛彻底沉默了,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青茄将痰盂打扫干净,给主子打湿了帕子洗手。
嘴里嘟囔着,“主子吐得邪乎,若不是御膳房里的食物不干净,会不会是有人嫉妒主子得宠,故而扎小人弄什么巫蛊之术。”
“人心比鬼怪更可怕,若真有这巫蛊之术,便由着她作。”李眉妩没放在心上,人她都不怕,何况鬼乎?
她早已经做好了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的准备。
只是吐了一阵,这会儿胃又有些空了。
想了想还是不传膳了,也许就是因为连日跟皇上一起用膳,吃的太过饕餮,无福消受,才将
肠胃吃坏了。
索性饿一两顿,养一养脾胃,再去皇上跟前舍命陪君子。
“主子。”汪烛不想搭理青茄这个杠精,却不得不记挂着主子的身体。
“您这个月的月信是不是推迟了?”
青茄难得没抬杠回来,因为主子这个月月信确实推迟了。
“好像是延迟了半个月……”
李眉妩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,汪烛已经上前一步,“若主子不介意,请奴才替您号脉。”
她点了点头,便递过去一只手臂。
汪烛的医术虽不如师父精湛,但也算略知一二。
仔细给主子号脉之后,他的神情复杂,略带一丝惊喜,没有瞒而不报,“恭喜主子,您有喜了。”
只不过这惊喜来得突然,自己不敢确定,“主子是否传御医过来,奴才怀疑是主子肚子里这一胎是双生子,但怕自己看错了。”
李眉妩懵了懵,倒是青茄一旁喜极而泣,“恭喜主子,您终于苦尽甘来了!”
随后,又看向汪烛,“还愣着干嘛?还不快去请。”
一朝扬眉吐气,从前低眉顺眼,青茄只觉得此刻自己脚踩祥云,以后看谁还敢藐视钟粹宫。
“欸。”汪烛也很高兴,没计较她语气里的趾高气扬。
不料,出门前,却被主子叫住了,“汪烛,去太医院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