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被我发现私藏了钱财,我定不轻饶。”
官差到底是来抄家的,不是来谄媚的。忌惮冯公公的权势,所以开了这个先例,已属格外开恩。绝不能由着他们恣意妄为,不然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多谢官爷,来日若有机会,定当重谢。”冯班主行了礼之后,敦促家眷立即迁到城外荒废的戏堂暂住,再做商议。
冯班主不慌,底下的人就不能乱。
冯时的妻子王氏很想拿一点银票防身,想起官差的警告,不想给爹爹惹麻烦,还是作罢。
冯时则去到库房,将冯家无数古玩字画打包装好,以免小吏搬东西的时候弄坏了。
他已经在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,奈何昔日唱戏时,友人赠送的,金主打赏的,自己收集购买的古玩字画实在太多,他一件件装好,实在太浪费时间。
收拾着那些东西,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:初次登台时,观众叫好时,被达官显贵欺压时……
为何他们从未借过大哥的光,还要因为大哥承受无妄之灾呢?冯时想不明白。
冯时的小儿子刚满四岁,正是爱笑爱闹的年龄,这会儿也被吓傻了眼,抱着自己手中——爷爷做的小风车,随着家眷往外头走。
他人小小的,一双小短腿紧着倒腾,才能不被落下。
奈何还未出冯宅,远远望去,便瞧见祖父的胸口,结结实实挨了一脚。
伴随着骂声:“谁叫你们通融的?”
官差连忙低声下气的解释,“小的错了,小的这就搬东西,贴封条。”
冯班主被踹了一脚,到底是大武生练出来的,愣是没倒下。
没有求情,也没有露出一丝惊恐,只是平静的询问道,“敢问官爷是从何而来?”
他肉眼可见的,前先两拨来抄家的人不是一伙人。
那人拱了拱手:“我等是奉瑞王爷的命来监督抄家。”
冯班主明白了,瑞王爷就是当今的兵部尚书,太后的养子,先帝的长子,皇上最倚仗的——昔日的摄政王。
前一波人是皇上派来的,这一波人是瑞王爷派来的。
而且瑞王派来的官差,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