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前我就回来。”
知道皇上这会儿被福寿膏迷了七窍,眼盲心瞎,汪烛说话时也未压低声音,“是。主子且安心去吧。”
李眉妩回头又看了一眼朱振,毫不犹豫的隐入了一片夜色中。
拿了皇上的腰牌,自然无人敢拦,侍卫连盘问都不敢。
李眉妩带着青茄出宫后,直接去了户部尚书王恩山的府邸。
青茄知道主子要干什么,着实心疼,“主子是想请王大人向皇上进言,允许冯公公重新回司礼监。”
李眉妩没有否认,“我不知冯初的党羽都有哪些,只记得自己从前偷跑出宫的时候,酒桌上看见冯初和王恩山在喝酒。
冯初的婆娘,也是王恩山送的。”
提起这些,还是让她微微难过,不过她即刻控制住了这样的情绪。
“主子真傻,皇上本就怀疑你争宠是因为冯公公没死。
您深夜造访,万一有人看见上赶着报给皇上,皇上怎会轻易放过主子?”
青茄嘴上虽然这样说着,还是听了主子的吩咐,前去叩门。
“不要紧,即便捅到皇上跟前我也不怕,我自有话答。”李眉妩说话间,门已经开了。
王大人的打更人倒是个老实本分的,开了门之后,客客气气的问了句,“姑娘深夜造访,可是路过讨碗水喝?”
王大人府上来往非富即贵,打更人不管内心深处是阴险狡诈,还是狗眼看人低,表面上也得做出和顺的样子,免得眼瞎冲撞了贵人,连累自家老爷。
“不是。劳烦您进去通传一声,就说宫里来的李小主,想拜访你家老爷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是。烦劳姑娘在此等候,我这便进去通传。”打更人将门重新落了锁。
王侯将相不用早起干农活,向来没有早睡的习惯。尤其在这样的雪夜,自然要与门客:红泥小火炉,共饮一杯无。
待小厮进来行礼通传,王恩山拿着酒杯的手一僵。
“谁?”
“看门的说是宫里来的李才人。”小厮又确认了一句。
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做了亏心事听人叫门都会吓得虎躯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