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怎可不来?臣妾还有一肚子相思和爱意,要说与皇上听。”
朱振试着踢了一脚,腿被她抱得死死地。算她洗脑成功,到底没忍心朝她胸口踹上一脚,给她踹到一旁。
“罢了。打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。”
朱振从不打女人,因为他只让别人动手。以前让冯初做刽子手,现在让李有全做条狗。
“不过朕觉得皇后有句话说得没错,既然冯初从那么高的城墙上坠下来都没死,有这通天的本领,若不能为我所用,岂不是浪费?”
他捏着她的下巴,跟她近在咫尺,“不若朕将你送给他如何?一来可以借着美人计,跟他冰释前嫌。
二来也可以达成爱妃的心愿,免得你身在曹营心在汉,跟朕貌合神离。”
李眉妩对于朱振的性子不说了解个十成十,也是领教过的。
最是言而无信之人,她已经被他骗过一次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这一次,哪怕他再想跟冯初在一起,也绝不会选择他“恩赐”的方式。
随后恨恨得看着他,“皇上又不是耙耳朵,怎可因为害怕皇后那个河东狮,就听她的话?”
“大胆!”朱振最知道她会胡搅蛮缠,总是把毫不相干的事扯在一处。
随即放开她的下颚,抽出帕子,怕脏似的擦了擦手指。
“你不希望冯初重回司礼监?”
“希望。”李眉妩的目光里泛起莹莹泪光。
朱振听见这话,只觉她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,只待她说出更多的相思,便立即叫她尸首异处。
“臣妾做梦都巴不得他回来。
等他回来,臣妾就跟皇上求一把尚方宝剑,把他剁成肉泥!”
“哦?”朱振挑了挑眉,“爱妃想杀他?”
“为何不想?昔日若不是皇上杀了他,臣妾还不知道要被他诓骗到什么时候!
他是臣妾一生的噩梦和污点。若没有皇上如再生父母一般,将臣妾从浊泥里拉出来,臣妾还不知道,要被那些毒妇踩到各种田地!”
李眉妩说罢,便独自起身,“皇上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