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,你有什么资格劝我节哀?”
朱瑞知道自己是将死之人,突然由着人性弱点,闪过一丝坏心思:
若是拉着母妃陪葬,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,未尝不是一件人间快事。
不过最后一丝理智,还是让他念及旧情,没有当着皇上的面,当堂质问,问她为何毒死王妃。
“逆子!你莫非是在哪灌了黄汤,发昏了?”朱振听见他连小妩一起怼,怒气又添了几分。
李眉妩见状立刻劝着,“皇上,大皇子正直血气方刚的年龄,又遗传了皇上的血性,难免一时冲动。
皇上切莫因为怒气,伤了父子间和气,也让天下之人耻笑。”
皇上最在乎面子,李眉妩便如此提醒道。让他知道一怒之下杀了亲儿子,会被人议论的。
随后,又给朱瑞使了个眼色,“瑞儿,快跟父皇服个软,说你错了。
皇上顾念亲情,必不忍心重重罚你。”
她将皇上捧的很高,就是为了让他手下留情。然而朱瑞这一次却仿佛要跟母妃任性到底,倔强不肯说出求饶的话。
“呵。从前我一直谨小慎微,卑躬屈膝。可是我换来了什么?
委屈向来不能求全,我卧薪尝胆尝得我快把胆汁吐出来了。
最后怎么样?还不是落得个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的地步。”
朱振听着眉儿说一句,这个逆子呛一句,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,竟如此放肆忤逆。
“朕还没死呢,你就如此藐视父皇和母妃。
朕看像你这狼心狗肺之辈,也不必再留着了。”
“皇上!”李眉妩立刻跪在地上,怕他圣旨一下,再无回转余地。
“呵。你倒是替这个逆子百般求情。”朱振发现他看不懂眉儿了。
若说冯初昔日是她的姘头,大皇子骗冯初饮下一杯毒茶,才助他毫发无损的杀掉冯初。
眉儿不说恨他,竟不顾他的恩将仇报,反复替他说好话。
难不成……眉儿跟冯初真的没什么?短短半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