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李有全在殿外请示了句,“皇上,孙大人差人进宫,说有要紧事须面见皇上。”
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,朱振面露不悦之色,“数他事多。”
上次夺枕之仇还未报,不对他假以颜色,实在难消自己心头只恨。
李眉妩隐隐觉得不安,担心孙丙来者不善,怕是会跟大皇子有关。
想方设法替他周旋,在皇上跟前埋怨了句,“皇上怎地这样忙,每次跟臣妾一块用膳都不专心。”
朱振转过头来,凝眸嘲讽一笑,“爱妃真是愈发得寸进尺了,若是换了旁人,想跟朕一块共进早膳的机会都没有。
你倒是好,吃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李有全在一旁,不知道两个人为何突然打情骂俏了起来。
怕延误了军机大事,冒死打断了,“皇上,孙大人派来的人说,是关于大皇子叛逃的事。”
“叛逃?”朱振握着银勺的手指一僵。
李眉妩的脸色也不见得好看到哪去,若皇上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是“瑞儿”,亦或“大皇子”,说明他看中父子亲情,事情还有转机。
但此刻的皇上显然将更多注意力,都放在了大皇子当了逃兵上。
“大皇子投降了匈奴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李有全跟谁都没仇,也跟谁都没交情,只是实话实说。
只不过在言辞之间,还是稍稍偏向了皇后:
“孙大人派来的人说,大皇子此次无诏从边关回来,全为了他那王妃在牢里受苦。
是奔着劫狱去的,为了女人,不惜抗父皇的旨。”
好个孙大人和李有全。李眉妩在心里咬牙切齿,真是字字珠玑,都把大皇子把死路上逼。
果不其然,皇上宣了那人进来。
李眉妩此刻也胃口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