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……哪……?”她突然攀附上他的袖子,紧握着他一只胳膊,让他不得不用另一个闲置的手臂继续赶着马车。
“现在不是主子知道的时候。”宫墙尽在咫尺。
“我怎么可以不知道?”两行轻泪流下,尽数结成了霜。
“我做梦都在牵挂他,他有没有醒,身上的伤怎么样了。
可有衣有食有药,可有人追杀他?
不行,我得去看他,我要去找他!”
汪烛知道主子提起师父就要疯一场,哪怕之前在皇上跟前装得好好的。
即将进宫门,朝着马车里喊了一声,“青茄,主子冻僵了,将主子扶回马车里。”
青茄方才一直在车内,虽未将两个人的对话听完整,也听了个大概。
眼下听见汪烛这样说,藏好了药,立刻将主子拖了进来。
汪烛嫌她动作慢了,责备了句,“懒骨头,在车里待得暖和了,叫你做事这般拖沓。”
若她再慢半步,被宫门侍卫看见主子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,传到皇上耳朵里,皇上又要起疑心。
他一个做奴才的,就算心里焦急,也没有埋怨主子的道理,只能用训斥青茄的方式,掩饰自己心底的慌张。
青茄不干了,委屈的反驳道,“谁叫你嘴欠告诉主子了!”
不过她向来识大体,不会不分场合的胡搅蛮缠,见汪烛同侍卫说话,立刻转身回了马车。
李眉妩哭得没力气,还想再同汪烛问问,青茄怕她犯傻,立刻将她抱住了。
青茄一个做奴婢的,平常做着杂役,自然比主子力气大。
怕她哭出声音被侍卫听见,便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拉住她。
混乱中李眉妩看见青茄藏好的药,不慎掉了出来,仿佛突然清醒了。
“唔——!”她将她的手掰开,“你要捂死我!”
“主子谅解,奴婢要是任由你去侍卫跟前发疯连累我和汪烛,还不如现在把你闷死算了。”青茄一脸认真的说完。
李眉妩挂着泪痕,含泪逗了她一句,“大胆的丫头,奴婢还敢捂主子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