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茄知道那邪物若非血海深仇,一般不会给人用上,这是丧尽天良断子绝孙的买卖。
本以为现在皇上宠主子,主子会犹豫,但她几乎没有片刻迟疑,果断去了朵梨姑娘所在的府邸。
撩开马车帘子,看着外头的冰天雪地,心事仿佛也被冻住了。
“汪烛,这不是去姚牧宅子的方向?”
“是。姚爷的宅子和园林,都被皇上充交国库了。”汪烛回话时,也未停止勒紧手中的缰绳。
“那她现在跟谁在一块?”看样子,这条路也不是去往怡红院的路。
“朵梨姑娘现在是湖广巡抚的外室小妾,湖广巡抚常年在江城做官,不大回京城来。
在京城买了宅子,就为了安置她。”姚牧赶着马车,不忘回主子话。
李眉妩心底百感交集,她没有资格替任何人难过和遗憾。朵梨三嫁,如今也算是实现她昔日的抱负。
坐在马车上,耳边油然响起朵梨从前说的……
“我的理想就是找个有钱的老爷,诱他要我做外室,到时候我气死正室,熬死老爷,独占家产,有下人伺候,又有财产傍身,岂不美哉?”
也许姚爷只是她情史里的一个插曲,她总是有清晰的目标。如今她的理想达成了,她该替她高兴。
朵梨姑娘就是了不起,都是孩子娘了,一出手就能勾个府台大人。
马车骤然停了,李眉妩拉开帘子,瞧见汪烛将她带到一处羊肠小道里。
还未开口发问,朵梨已经搭着她的手,迈上了马车。
坐在她身边,从怀里摸出给她的东西:“这是福寿膏,这是淡疤脂,这是壮阳药。”
李眉妩听得脸红心跳,朵梨却一脸云淡风轻,教她使用方法。
“我才复宠,皇上的赏赐没多少,我要存着钱用。待来日风平浪静,我定有重谢。”
她要留着钱,存起来用作去看冯初的盘缠。尚且不知道冯初的情况怎么样,那里也需要用钱。
“嗐,我们还用说这个么?”朵梨略略嘲笑的看着她,“没了男人,咱们就不能交个朋友么?”
李眉妩有点不好意思,“不是不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