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莫不如放民女离去罢,紫禁城里太可怕,太后不喜欢我,郑皇后容不下我。
我宁愿回到家乡,给爹娘姐姐看护墓地,亦或出家。”
“乖。是我思虑不周,今日让你受惊了。”朱穹不断安抚着:
“做朕的嫔妃,还不如当尼姑么?
你要去给曲家守墓,舍得朕吗?”
她自然舍不得,只是哭。
朱穹难得闲下来,听她哭得一阵心烦,陡然推开她:
“你等着,朕去替你出气!”
曲栀拉不住他,任由他往景仁宫去。
天色渐晚,曲栀见皇上久久没有回来的意思,有些心慌。
既怕皇上跟郑皇后打起来,郑皇后以后更容不下自己,继续找自己的麻烦。
也怕皇上借口替自己出气,其实是去宠幸郑皇后去了。
朱穹鲜少踏入景仁宫,景仁宫里的奴才自然是高
兴的,早早跪了一地接驾。
但见皇上怒气冲冲的样子,喜庆的笑容都僵滞在了脸上。
郑芊芊原本准备歇下了,这会儿不得不重新更衣。
才梳洗打扮好,还未给皇上请安,已被迎面而来的一个耳光打得七荤八素。
幸好它身边的贴身丫鬟静盼眼疾手快扶住了,才叫她不至于跌倒。
“栀儿在房里哭了大半夜,你倒好,还能吃得饱睡得着。”朱穹看见她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:
“怎么?是不是欺负了人,心情舒畅。
以为有母后给你撑腰,就能高枕无忧了?”
郑芊芊脸色煞白,也不急着分辨:“皇上,公道自在人心。
臣女并未欺负任何人,您若不信,可找人询问。”
“贱妇还敢狡辩?”朱穹上前一步,捏住她的下巴,捏得她生疼。
“朕告诉你,别拿根鸡毛当令箭,朕管你是尚书之女,还是什么将门之后,胆敢欺负我心上的女人,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郑芊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化为泡影。
也许只有她一个人以为这是青梅竹马,在他眼里只是桎梏,是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