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习嬷嬷立即乖觉的闭了嘴,想起皇上从前干过那些暴戾的事,至今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。
朱穹知道底下这帮奴才都是见人下菜碟,主子强势,她们便不敢跳。
主子是傀儡,哪怕贵为皇上,奴才也敢消极怠工、甩脸色。
这样想来,自己从前做过那些昏庸的事,也不算全无好处,至少震慑了宫人,没人敢再拿自己的话当放屁。
曲栀身边的小丫鬟静露是皇上亲自挑选的,身份地位自然与旁人不同。
大着胆子劝了句:“小主子还是学学吧,在万岁爷跟前可以任性,万一到了太后跟前失礼,太后是要生气的。”
曲栀咬着下唇,知道这个丫鬟是为自己好,接受般的点了点头。
提起太后,朱穹心里就有气,自己九死一生,她都不派人过来问候一声,好似恨不能自己死在外面一样。
小时候就对
自己疏于关心,如今自己长大了,还是对自己这般冷漠。
至于他气母后,跟母后动刀子的事,他都忘了。他觉得做娘亲的,不就是应该毫无底线的包容儿子么。
脸上的神色不好看,语气也不好:“生气又如何?她生气,朕还要生气呢。不必怕她。”
他心爱之人,母后如果不爱屋及乌的护着,还为难,他绝不允许。
曲栀得了皇上庇护,甜甜的笑了一下。
她那么普通,却被他偏爱。
朱穹:“还有这个什么鞋,喜欢就穿,不舒服便不必再穿了。
小心伤着脚,不必勉强自己。”
他觉得没能让她做正妻,已经很委屈她了,在这种小事上就不想为难她。
曲栀有他这句话就够了,自己不是不懂事之人。
到了曲栀去坤宁宫给太后请安的日子,一个人过去还是有些忐忑,很想叫皇上陪着,奈何皇上日理万机太过忙碌了。
走在路上,身后跟了一众下人,静露突然拉住了她的裙摆:“小主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曲栀有些不解。
静露入宫不算早,但也比曲栀早,就算不认识别人,也认识紫禁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