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客人散去,朱穹回到房内,吹灭了烛火。
曲栀嫁人前,奶娘虽然教过她房中事,但总觉得夫君跟奶娘之前教过的那些不一样。
朱穹将她从小女孩变成妇人的时候,也有些犹豫,他知道自己这病传染且会死。
可他也是无辜的,当初叫他染病的妓女不知去向,好歹他会对曲栀负责的。
男人在床上的事怎会中途停下,转面流花雪,朱唇暖更融。朱穹想着这世上有多少女人等待皇上宠幸,而他宠幸她,她该感激且知足才对。
既然他已经打算回宫了,那么宫里顶级御医那么多,也许能治好。就算真治不好,他叫她陪葬,对她来说也是莫大的殊荣,毕竟是给皇上陪葬。
朱穹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,也完成了她的成人礼。
直到两个人水融,事毕,她颤抖着身子,缩在他怀里,总觉得这一切不真实。
原来以为嫁人遥远而繁复,却不知道,在父亲的推波助澜下,竟变得如此简单和迅速。
“夫君,你会一直爱我么?”
“会。”朱穹有时都分不清爱是什么,好似患了爱无能的病症。
但刚把人家姑娘睡了,总要说些甜言蜜语的。
而且待他恢复了身份,给她的荣华富贵,是她一辈子都享用不尽的。
“夫君,你可以告诉我,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吗?”少女忍不住好奇心。
稀里糊涂的嫁给了这个自己心动的少年,清醒过来才发现,自己对他一无所知。
若不是父母同意主持大局,而不是私奔,她还真有点心里没底。
“京城。”朱穹坦诚。
“京城?”曲栀的眼睛亮了亮:“那里岂不是很繁华?”
“是。”他住的地方更繁华。
“那……”曲栀咬着自己下唇:“我还从来没有问过你,你娶过妻么?”
朱穹怔了怔,脑海中没有出现奶娘的身影,而是郑芊芊。
半晌,他摇了摇头:“栀儿,我没有娶妻。”
是啊,他没有娶郑芊芊。
曲栀笑得更开心了,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