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?”
官差突然过来,将那平民吓了一跳,他的手指抖成了筛子:“在……在曲家。”
官差直接过来十几个人,走路带风,一把拎起他的手腕:“你带我们过去。”
那人连连摆手后退:“我也是瞎猜的,如果不是,官爷还请饶命!”
“放心,我们谢你还来不及。”官差语气平和,力度却不减。
放开他的手腕,叫他在前头带路,那人边走边不停语无伦次的念着:
“也许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,皇……皇上怎么可能在曲家当长工呢,虽然现在是曲家的女婿了。”
他身后的官差不为所动,只是不经意间摸了摸盘踞在腰间的软剑。
新娘子曲栀一个人守在洞房里,心里既甜蜜又焦虑。
在省略恋爱过程的封建王朝,没有牵手和亲吻,直接就
要洞房了,曲栀心中难免紧张。
不过比起那些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女子,出嫁前都未见过夫君长什么样子,保不齐嫁给一个丑八怪或者家暴男,也不能退婚了。
曲栀觉得自己运气很好,至少还跟夫君接触过,而且是自己中意的人。
饿了一小天,这会儿胃里开始打结,泛起阵阵酸水。
因是招赘婿,而不是出嫁,便省略了送亲的环节,她只要在卧房里等着夫君就好。
到底没等来夫君吩咐小厮过来给她送口吃的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正是前几日训斥自己有眼无珠选错良人的姐姐。
曲墨手中拿着食盒,脸色说不上太好看,转身关好了房门,走到她床边。
“饿坏了吧?”
这一句关心让曲栀的脸更红,恍然间想起儿时的许多事来。
姐姐比自己年长了几岁,自幼就是姐姐带着自己一块玩,自己可以说是被姐姐和奶娘一起带大的。
曲栀羞愧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,快吃吧。”曲墨将食盒推到她跟前。
曲栀凭借着饥饿的本能,打开食盒,看了一眼里头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味珍馐,还热着呢,一看就是新鲜出锅,不是什么剩菜剩饭。
“谢谢阿姐,让你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