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纸黑字写在那,他也不敢抵抗大铭律法。
“你们只要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,我们也不为难你们。
到了衙门,把事情说清楚,就没事了。”
官差将事情想得很简单,但冯初还是怕有人从中作梗,不愿让他们那么快回京城,亦或根本不想让他们回京城。
这个人不大可能是瑞王爷,如果是瑞王爷,他完全不必要那么焦急的散布皇上消失的消息,就是为了逼太后回去。
那么也许是瑞王爷的属下,先斩后奏,将皇上和太后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害在路上,拆毁瑞王爷登基的所有绊脚石。
冯初掀开马车的帘子,扶着她的手下车,没有为了让她安心而故意隐瞒,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:
“事情不太好,不过你别怕。”
冯初其实不太擅长跟小人物打交道,不然
从前也不会摆弄不了一个李术。
但是他想:事情总会有谈判的余地和转机,是人就能商量,除非像朱穹那样的非人类。
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力挽狂澜,化险为夷。
去往衙门的时候,县令已经坐在那了。
冯初知道昔日自己醉酒时,被那人嘲讽是太监,小妩气不过,拔掉了那人的牙齿。
其实他想劝小妩凡事多忍耐一些,可是也清楚,他们自己能够忍耐,但见对方受侮辱,总是会为了彼此冲动。
这会儿到了衙门,那个被敲掉门牙的男人,看见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——虽然看起来慈眉善目,但依旧胆战心惊。
男人哆哆嗦嗦的站起来,指认道:
“就是她!就是她吩咐下人用刷子刷我的嘴,侮辱我。”
李眉妩不卑不亢,嗤之以鼻。
前半生,她一直用来跟人吵架,后半生,她想清净清净,奈何生活不允许。
“既然你也说了,是我吩咐人去打你的,那就不是我亲自动手的,那你叫我们做什么?”
男人没想到她这样伶牙俐齿,被她这番偷换概念弄得措手不及。
争辩道:“我不管谁打的我,是你指使的,就得你负责!”
“哦?谁指使的谁负责?那我也是受人指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