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唯一的盼望。
冯初不由自主的想起干爹,孟渊那时因为他找女人的事,头痛不已。
并且警告过他,不要跟女人纠缠不清。
如今不听老人言,落得这部田地,但他从未后悔过。
即便重来一次,他还是愿意为了他的姑娘粉身碎骨。
是她害得他一身伤痛、有家不能回,可是他说她是他的福星。
冯初前脚刚走,后脚冯宅便免于平静。
有几个人身着布衣,会聚到了冯家班的门前。
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妇人,扛着一杆大旗,将冯家班的看门人着实吓了一跳。
他早前听说过起义军到处拉人头,没想到跑到人家内宅抓壮丁来了。
“好家伙,婶子们这是要?”
“赔钱!”妇女嚎了一嗓子,看门的作为戏班子的打更人,自然不是吃素的。
一眼就瞧出
来,这个刺头不就是那天辱骂大爷,被大夫人惩治的那个么。
“你们用刷子敲掉了我男人的门牙,今儿要是不赔钱,我就砸了你们冯家班的匾额。”
看门的哂笑一下,轻咳了一声,很想告诉她,只有角儿们的嗓子倒了,才能砸了冯家班的招牌,不然很难。
不过没必要跟她说这么多,想着大房这会儿八成已经动身走了,莫不如将她支到一个跑了和尚的庙里。
“是。我承认,是我们大夫人敲掉了你男人的门牙,但是大房如今已经自立门户搬出去了,你找我们也没用啊。”
“我不信!谁不知道你们一家人护一家人,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把他们交出来,我就去报官!”女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打算跟他打起了持久战。
看门的也不是吃素的,岂会受她威胁:
“要坐就坐吧,不过我告诉你,可没饭吃。
你要是敢踏进冯宅半步,我就把你腿打折。
你报官就报官,看看你私闯民宅,衙门会不会管。”
说罢,已经在大门关紧前,留下一句话:
“我实话告诉你,你不听。你再磨蹭一会儿,大房一家都到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