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没有太过严寒,只是有些阴森,被邪气冲撞了。
他煮了一副安神的汤药,瞧着她喝下,稍稍安心一些,才去往五叔的宅子里。
五叔一看少了一个人,便知道发生什么了。
“有人死了。”
幸存者也是陷害者一脸云淡风轻:“是,我们没想到那老东西口中有机关。”
五叔意味深长的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什么都没多问。
也许是人做亏心事便怕鬼敲门,那人又多解释了几句:“您是没瞧见那场面,那么大个,突然就从棺材里头坐起来了,把我们都骇了一跳。”
五叔本来想息事宁人,但被人当成傻子戏耍,还是有些过分了。
他看向冯初:“有这回事吗?”
冯初沉默半晌,没有揭发也没有隐藏,只是换了个措辞:“我没看见。”
那人长长舒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这叔侄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五叔轻“哼”了一声,这事就算了结了:
“东西放我这罢,待价而沽。”
以往都是这样的规矩,这次也不例外。
待吩咐小厮将那人好生送出去之后,将冯初单独留了下来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说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冯初抿了抿唇:“我现在只想过简单平静的生活,生死由命富贵在天,我不想行侠仗义。”
“好。”五叔从未想过左右谁的生活。
“这个东西我会处理,不归你管。但是以后,我给你那些开药坊的本钱,也一笔
勾销,你不必再想着还我。”
冯初现在才明白,父辈对小辈的良苦用心。
五叔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也是他能接受的方式,默默关心和照顾着他。
“好。”他答应了,不卑不亢。
有些时候,对方执意要帮助自己,与其为了自尊心拒绝,莫不如接受对方的好意。
因为将来报恩的方式有很多,还回去的方式有很多。
从五叔的宅子里回来,她看起来依旧厌厌无力。
他又替她诊治了一番,眉头比她锁得还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