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。”
几个人花了一晚上的时间,没有满载而归,有些不甘心。
朝远处的青草地上吐了一口口水,叉着腰,一脸不可置信:“你该不会是诓我们吧?”
冯初没有坚持为自己解释:“你可以把这个碗拿着,到古玩市场再鉴定一番。”
那人毕竟不甘心
,还是将碗好生收好。
在原地抽了一袋烟,不知短暂的片刻都思量了什么,再过来的时候,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。
“既然你能看出来是假的,你有没有什么法子,可以把它伪装成真的?”
“没有。”冯初斩钉截铁的说明实情。
几个人想发飙,不会碍于五叔的面子,还是忍了。
站在原地,仍旧忍不住抱怨:“白走一趟。”
“不白走。”冯初语气依旧淡漠,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几个人不觉得这个年轻人会戏耍自己,耐着性子,洗耳恭听:
“什么意思?”
冯初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建议:“我猜他不会把所有真品都放在同一个墓穴里,也许里头有真有假。”
那人一听也有几分道理,便又下了一趟墓穴,好在这棺椁埋得不深。
只不过这一次下去,比上一次更加仔细,将那睡着的人,仔细翻了个遍。
耳朵和嘴巴都不放过,只是他没想到埋在这里的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,而是陪葬者。
毕竟经过了这么多个朝代,死者早已经面目全非。
冯初听见耳畔有风声传来,本能的握住了她的肩,将她向后一拖。
下一刻,因为同行人触动了死者口中的机关,整个墓穴塌陷下来,土坷垃纷纷向下掉,一个巨大的漩涡几乎将里头的人埋葬。
“你先上车。”他在她耳边吩咐一句。
李眉妩没有迟疑,立即回头爬上马车。
冯初听见下面有呼救的声音,没有轻
举妄动,而是看向同行而来的人。
“不下去救么?”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