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我跟姐姐是双胞胎,有心灵感应,她若难过,朕的心也是会疼的。”
“是。草民谨记。”江啸西虽然年龄不大,善于观察的他,也知道夫妻哪有不吵架的?
她父母也是爱了半辈子,吵了半辈子,过了半辈子,没有锅盖不碰锅檐的。
他才不会傻到承诺什么,让公主掉一滴眼泪,他就自断双臂的傻话。万一公主得了迎风流泪的毛病呢?
他的诚意就是在自己这个年龄,尽最大努力和可能带公主走进婚姻,不靠甜言蜜语,只靠责任感和脚踏实地。
宴毕,给太后请安辞别时,李眉妩实在没法接受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
又问了句:“晏儿远嫁,恐哀家照顾不周。莫不如驸马留在京城,若不愿入朝为官,也可做你喜欢的老本行。”
江啸
西不敢抗旨,朱晏并未叫他为难。
此刻身着吉服,替夫君说话:“娘亲,啸西是江家单传,怎可入赘在京城,是一定要回家乡的。”
李眉妩似乎终于认命,晏儿还没嫁人呢,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,以后嫁人了还了得。
只盼着驸马能对她好些,又实在对一个不大的小姑娘、选驸马的眼光很是怀疑。
吉时到,主要乘舆由内务府校尉抬行。
其前有仪仗开道;其后,送亲宗亲、夫人、命妇等乘舆随行;
最后是护送的骑马军校,一行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离开了京城。
朱穹算着日子,姐姐这个时候八成已经到了夫家了,看着空荡荡的紫禁城,又剩下了自己。
心中思念奶娘,将庄淇唤到了跟前:“替朕更衣。”
庄淇作为他的贴身侍女,又是启蒙丫鬟,身份自然与旁人不同。
陪他的时间久了,胆子也大了不少,上前一步,还未服侍,先询问了句:“皇上可是要出宫?”
“是。”朱穹说话间,调戏般捏了捏她的小脸,“瞧瞧,抱着朕的大腿衣食无忧,都长胖了不少。”
庄淇跟他什么没做过?虽然不是骚浪贱,但也犯不上故作清高。
到底是年龄小,别过头去,面颊镀上一层红晕,开始替他更衣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