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路风尘仆仆,不修篇幅,都是年龄不大的孩子,此刻却倒显得有几分少年英气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含羞低了低头,总不好跟一个行路受了风霜之人,计较
言辞上的礼仪。
二人以后即将成了夫妻,每日斗斗嘴是情趣。总不好在新婚之夜,闲话时还要照本宣科。
“我若不来,看你被欺负么?”他可是听闻那状元的事了,只恨自己不是读书那块料。
生来只会做生意,除了赚钱,别的都不会。
“其实……也没什么。”她的声音低低浅浅,她的确没把那什么状元放在眼里。
“你还敢说。”他本就为这事不满,不乖乖等自己就算了,还到处抛头露面的招惹桃花。
夏清见这驸马还没进门呢,语气就凶了起来,轻咳一声提醒。
江啸西就算不聪明,也不会顶撞岳母的忠奴。何况做生意最是精明人。
他立即收敛了情绪,哄了句:“外头风霜重,你且回去,我会将诸事办妥帖。”
江公子的骨子里,有着非常封建传统的思想,觉得男女双方大婚前就见面不吉利。
又好生叮嘱了句:“回去等着我。”
“唉~”朱晏由贴身侍女陪着,慢慢往回走,因为不舍得,忍不住一步三回头。
总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显得有些不真实。这个男人竟然真的翻山越岭从家乡跑来了。
所爱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。
夏清见公主走远了,方才拿出懿旨:“太后答应了,只不过驸马爷也得按规矩办事。”
江啸西不是活在真空中,也没有自命清高,自然洗耳恭听:“有劳夏公公指点。”
“今以晏公主择配江公子,待礼部选了黄
道吉日,江公子请族长向皇家行纳采礼。
纳采次日,皇上于中和殿、保和殿悬彩设宴,款待额驸及其男性族人。
出降前一日,内务府官员率銮仪校,抬送公主嫁妆至额驸家,额驸要率族人于乾清门外行三跪九叩礼迎接。
嫁妆送到后,由内务府管领命妇负责陈设。
随同嫁妆送至额驸家的,还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