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寿拎着臭鞋的手僵了僵。
“我原来还以为书生都是干干净净,文文弱弱的。
原来还有你这样满口脏话,打婆娘,想借着婆娘出卖身子,替你攀富结贵的。
是我天真了。
能在进京赶考的时候嫖娼的男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?
一个男人,不管他有没有相好,有没有娶妻,但凡去嫖娼,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怪我自己,在垃圾堆里撞上了孩子他爹。”
朵梨说罢,已经离开了这里,去了儿子卧房。
婆婆知她疯起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,有点不放心,叮嘱了句,“实在不行,把她绑起来扔进地窖里算了。
反正现在那个太监失势了,也没人能保护她。”
陈长寿咂了咂嘴,觉得自己窝囊,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紫禁城——金銮殿,从屋顶上坠死了一个太监,一时间引起大家议论纷纷。
京城茶馆内,说书人又可以赚一笔茶水钱。
“相传呐,这个太监出生时,身负异象,背后火光冲天……”
“欸~天有异象不是形容皇上的吗?怎套用到太监身上了?”底下有听书的老爷不干了。
其他人劝道,“您就稍安勿躁听吧,上下五千年还写玄鸟生商呢。
不是皇帝出生天有异象,而是皇帝出生需要异象。
没有异相怎么唬得住下面的人,编会吗?
要真计较起来,还听什么书啊,回家听你婆娘打鸣去得了!”
挑刺的人被臊得脸红,也不再多嘴多舌,静心听书。
“据说这太监出生时,他爹为了庆祝,在京城大摆筵席,宴请四方,流水宴连吃了七天七夜……”
说书人的话再次被打断,“我怎么听说这太监是闽越人?他爹有毛病,千里迢迢拖家带口的,跑到京城来摆宴席?
光一家老小来时的路费,也赶上这酒席的钱了。”
说书人频繁被打断,却并不气恼,这是说书人的本事。
他说书一不为了警醒世人,二不为了直抒胸臆、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,就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