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,她一个人怎么办呢。
如果她的背叛,能换她一线生机,那么他甘之如饴。
他想,这是自己最后能为她做的了。
“然后,等着我,等着我去接你。”
他笑容里尽是宠溺,用内功压下胃里翻涌而出的血腥之气。
“或者……忘了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她还是听到了。
惊醒之后,听见耳畔传来御前侍卫铁靴踏进殿内的声音。
猛然抬头,冯初的身后站着无数御林军,几乎包围了养心殿。
“冯初!
你卖官进爵、谎报军功、贪污受贿、欺君罔上、结党营私、谋权篡位、暗害皇嗣、居功自傲、藐视君王……
你可知罪!”
冯初起初听皇上说着,后来眼前越来越模糊,意识混沌,皇上的话忽远忽近。
不知不觉,竟然听他念了一百零八条。
禁不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在心底庆幸,好在他进宫早,幼时没干过偷邻居柿子、掀姑娘裙子这种事……
不然准被朱振全写进赐死的诏书里。
是的,赐死。
李眉妩即便迟钝,沉浸在能跟冯公子远走高飞的幻想里,眼下看见冯初连站都站不稳了,还是清醒了过来。
茶里有毒!她还未开口,已经被朱瑞一手擒住,另一个手掩住了口。任由她杀人的目光,在自己身上戳了个稀巴烂。
耳边,是皇上下旨,“来人,将此奸臣带下去,当场绞杀!”
冯初脚底软绵绵的,眼神里仍旧是不屑,看着那群逼近自己的人。
“犯得着么……已经叫我的女人给我灌了一杯穿肠散,杀我还用得着这么多御前侍卫和禁卫军……”
他笑得狷狂,顺带咳出了一口血。
武士的手里怎能没有剑?她想给他递剑,奈何被束缚着。
只得看着他,空洞的双眼,无望垂泪。只恨不能将这里的人杀光。
她拼命挣扎,奈何没有朱瑞力气大,哭起来更是瘫软,依旧在又踢又踹,却连推他都推不动。
朱瑞知道自己一放手,母妃要么一头撞死,要么替冯初担心,刺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