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撞破后,并未处置二人。而是赠银送妻,成人之美。
俗话说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。
王安石能有如此胸怀,难怪诞下“宰相肚里能撑船”的美谈。
不过既然李才人跟冯卿并非两情两悦,朕也不好强人所难。
爱卿日后只要多加检点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冯初听着君王的措辞,和强撑的胸襟,知道他在撒谎。
即便冯初和李眉妩跪在皇上面前,求皇上成全,朱振绝不会成全。
朱振既不是楚庄王,也不是王安石。
只是普通的、有占有欲的、善妒的、不能忍受欺骗的寻常君王罢了。
他的尊严在朝堂之上得不到满足,绝不可能再被女人羞辱。
但他要这样说,因为冯初替他扯了一块遮羞布,他还不敢动他,便不能扯掉这块遮羞布。
否则二人只能兵戈相见。
“奴才……遵命。”
朱振审视着冯初,冯初也在揣度着帝王。
冯初对匈奴纵容多年,犹如司马懿对诸葛亮避而不战。
若无需制衡丞相六出祁山,司马家族也无需再留了。
今日的冯初也是一样,若匈奴平定,国泰民安,他也没必要再留了。
离开养心殿,外头太阳已经升起来,月亮还未褪去。
所以天空中,形成了太阳和月亮共存的格局。
虽然二者隔得很远,但一个,终将取代另一个。
回司礼监的路上,青茄一直在等他。
看见他的身影,立刻迎过去,将书信递给了他。
冯初不动声色的接过书信,边走边看,已将皇上的言行了然于胸。
回过头看青茄一脸慌张的模样,“冯公公,您与主子,以后再别见面了。”
冯初不喜欢她这副吊唁的神情,示意她过来。
青茄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,要交代主子,立刻将耳朵凑了过来。
却听见他说,“我教了她那么久,你家主子还是不学无术。
连纳兰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