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宽宥,叫我今后恪守本分,未做深责。
想来奇怪,但这应是最好的结果。
一切皆是我荒唐,痴心妄想。
宫墙深锁,本不该与命争横。
而今才道当时错,心绪凄迷。红泪偷垂,满眼春风百事非。
情知此后来无计,强说欢期。一别如斯,梨花落尽月又西。
盼夫珍重。】
写好后,又将【夫】字用墨汁涂抹去,改成了【您】。
将信纸卷好,藏于青茄袖口处,叮嘱道,“一定要亲自交到他手中。”
青茄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。
三皇子大婚,应礼部之议,未在宫内操办。
舒妃娘娘纵然身居高位,但是个不得宠的嫔妃,来往宾客,皆看在兵部尚书的份上,送上贺礼。
宫妃不便出宫,皇上也不稀罕亲自替庶子站台,便差遣冯初和姚牧过来,代表父皇送上贺礼。
酒过三巡,姚牧起身准备告辞,冯初看他近日以来,始终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忍不住以调侃的方式,关心了句,“早前宅子里有婆娘儿子等着你回去,现在只有你一个人,你急着回去干什么?
好歹是皇子娶正妻,稍坐一坐,待会儿跟我一块回宫吧。”
姚牧果然重新坐好,只是不以为意,“没必要。”
“舒妃娘娘和三皇子纵然不得宠,那也是皇上的家事。
你我代表着皇上,若是直接走了,不是当众打舒妃娘娘和三皇子的脸吗?
不管背地里怎么样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。”冯初压低了声音跟他闲聊。
觥筹交错间,其实也听不见二人的交谈。
“我不是说在这陪酒没必要,我是说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没必要。”姚牧说话间,又押了一口酒。
“其实我很能理解她,换位思考,若我把自己带入她。
我想,我也会跟孩子亲爹走的。
嫁给一个太监,自己倒是无所谓,可以不要脸,不畏人言。
但一个闭门不出、三从四德的女人,只要做了娘亲,她首先考虑的都是孩子,然后才是自己。
孩子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