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哪里比不上一个太监?”
听见这话,李眉妩便明白了,冯初为何故意伤她,要跟她划清界限。
是皇上早就发现了端倪。
冯初不想吓到她,想尽快用他自己的办法暗中解决。也许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就是他的方法。
想到这里,李眉妩只觉得冯初好傻,让她心疼。
“朕在问你话,你聋了么?”朱振的怒气消散了不少,语气里竟是哀伤更多。
因为冯初没有事先打过招呼,所以此时,李眉妩并不能够分辨的出,皇上是在试探,还是真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。
不能一直沉默,那样显得不屑,也对皇上不敬,只会再次激怒他。
便答非所问,“臣妾早前被皇后灌下一碗红花,致使滑胎。
终日伤心,盼着皇上来探望。
实不知臣妾做错了什么,要先承受丧子之痛,又受皇上无端指责。”
朱振看着她这张灵巧的小舌,妄图继续瞒天过海,禁不住仰天大笑。
“想不到李才人死到临头了,还这般嘴硬,想来是被冯公公保护得太好了。
面对君王,也能沉着冷静的谎话连篇。
朕既然找到了你,便将一切都了然于胸。
你若继续隐瞒,不若朕立刻下令,调御前侍卫和御林军,将冯初株连九族。
到那时,你在他尸体旁边,再跟朕好好说说你与他的私情!”
朱振言毕,起身作势要出去。
李眉妩经不起吓,连忙爬过去,抱住他龙袍的一角,“皇上明鉴,都是臣妾一人的错!”
她自然知道冯初的身手,能将几千侍卫屠戮殆尽,可也杀不光三十万禁卫军啊。
“哦?”朱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看着这个口口声声为“丧子之痛”而难过的女人。
想来,他们的孩子死了,李眉妩并不会太心痛。
还不如用那个宦官的命作为要挟,让她更加痛苦。
“说说吧。”
就近坐在房内茶几旁的太师椅上,继续看她的表演。
“千错万错都是臣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