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直接赐铭朝十大酷刑,株连九族。
“也不全是咱们的错,那说书的人,不是也总这么说么?”青杏不觉得一条人命,或者几条人命能怎么样。
反正死的不是自己,也不是自己家人。
“可说书的人这样讲,是为了招揽听众,卖茶水钱糊口度日。
谁叫大家就爱听宫女骂皇上,皇上不生气,还宠爱有加这种故事呢。
普普通通的宫女的故事,谁爱听?说书的人岂不是要饿死?
可是咱们……”青菱到底有些心虚,她怕遭报应。
青杏不以为意,“咱们怎么了?咱们也是为了主子。
你愿意见温昭仪就因为有个好娘家,天天压咱们主子一头吗?
现在好了,大家都是选侍,平起平坐,谁也别想再耀武扬威。
要怪就怪青雯自己蠢,把故事当现实,耳根子又软,听风就是雨,谁也怪不得。”
温瑶在门外静静的听着,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。
她自进宫以来就想明哲保身,只要不连累温家,别无所求,人不犯她她不犯人。
但那些隔岸观火的人,总是不遗余力的打着为她好的名义,将她推向深渊。
忍无可忍,便无需再忍。
温昭仪遭申饬一事传遍了后宫,自她侍寝后,蒋婉一直想找机会敲打一番。
如今还未动手,皇上便先行一步,果然无心插柳柳成荫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“娘娘是没看见青雯那个蠢样子,对皇上出言不逊不说,还大打出手,往皇上怀里撞。”
青莺说着话,不时瞄着主子的脸色,见娘娘嘲讽一笑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从前婉妃娘娘无忧无虑的,自从四皇子死后,笑容便没有从前多了。
即便偶尔笑笑,也仿佛镀上了一层阴霾似的。
“想不到温昭仪的身边竟还有这种铁憨憨。”
“娘娘,应该是温选侍。”青莺提醒了句。
“是了。”蒋婉对于婢女的纠正并不气恼,吩咐道,“你去替本宫准备一碗穿肠辣椒,要西域进贡的魔鬼椒。
随便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