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?我大铭公主哪里配不上你!”
辛川涨红了脸,“就算让我再回去寒窗苦读十年,我也不做这个状元驸马!”
郑容示意夏公公稍安勿躁,他是爱才之人,而这个自己题名的小状元,还是颇有才情的。
他怕其中有什么冤屈,便多问了两句,“因何缘由让你对驸马这事如临大敌?”
如果是晏公主被传河东狮吼、貌丑无颜,他觉得他有必要替公主说几句话。
不料辛川下一句蹦出来的大逆不道之词,比说公主貌丑还要可怕和无礼。
“八抬大轿抬的是大家闺秀,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,明媒正娶求的是贤妻良母,三书六聘聘的是知书达礼
。
晏公主哪点符合?
早前就跟个戏子纠缠不清,传言那戏子是太后的男宠,母女共侍一夫,我才不要!
把这扫把星娶回家去,只怕有辱家门!”
夏清一向自诩好脾气,这会儿也被气得冒烟:“你这厮是被双喜临门冲昏了头脑,疯魔了吗?信不信洒家剥了你的皮!”
“哼!”辛川嘴角一歪,“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
粉骨碎身全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!”
夏清气得说不出话,恨不能立刻拿铁鞭将这酸腐的文人抽得皮开肉绽。
这事按理说与郑容无关,这状元既不是他贪污受贿暗箱操作的,也不是他有眼无珠选出来的疯批。
既然是太后授意,他做了顺水人情,这会儿完全可以看戏。
但朱晏不管怎么说,也是他的学生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他像所有护短的师父那样,即便爱才,这会儿也忍不住站出来反驳了一通:
“暂不说公主的清白,不是你能够置喙的。
大家闺秀都嫁给官宦人家公子了,阁下是英俊公子还是俊俏书生?
贤妻良母要做的是相夫教子,阁下是有一官半职,还是良田千顷?
贤妻能不能安心在家教子,不用为五斗米折腰么?
再说教子,阁下有没有孟母三迁的大宅院落?如果没有,请私塾费用的银子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