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清淡冷峻,“文选侍给李才人送了一碗红花,致使李才人小产,赐白绫。”
文昭此时才如梦初醒,立刻跪在地上,拼命摇头,“臣妾没有!臣妾没有!”
明明是皇后将李才人打得流产,怎可诬赖自己戕害皇子顶罪?
青枫立刻跪在她身边,拼命使眼色,提醒道,“主子一时猪油蒙了心,给李才人误服了一碗红花,求皇后娘娘开恩,饶主子一命!”
皇后娘娘叫奴才将李才人打到流产,事可以这样做,但话不能这么说。
万事讲究师出有名,尤其是中宫皇后娘娘。
可怜文昭并不懂这个道理,她轮圆了胳膊,抽了青枫一个耳光,“狗奴才,竟敢冤枉本宫!”
她并不知道,皇后说她戕害皇子,她就算没有戕害,也是戕害了。
何况,这是替皇后娘娘顶罪,若她认下了,皇后娘娘开恩,罚她禁足三月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就像夏美人小产时,不是也没掀起什么浪花?
但初来乍到的文昭并不懂这个道理,她死心眼的认为害死皇嗣是死罪,何况,她是被冤枉的。
从小母亲就教育她“身正不怕影子斜”、“清者自清”,可是直到她看见白绫出现在自己眼前时,才发现母亲说得怎么不对呢?
至少,她从前未出阁时,奉行的信条,并不适用于皇宫里的生存法则。
“还不如一个宫女机灵。”陈曼看着文昭被勒死,连眼皮也懒得再翻一下。
倒是她身边的奴才行刑结束后,拖着文昭的尸体,赴命道,“皇后娘娘,文选侍已伏法。
因为嫉妒李才人得宠有孕,故而害死了八皇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用草席卷着,拉出去埋了吧。”陈曼说罢,看了一眼跪在地的青枫。
青枫以为自己的机智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识,但聪明与愚蠢殊途同归。
“青枫陪葬。”陈曼与其威胁教导,不如斩草除根。
她将李才人打流产这件事,不是自己的人,不需要知道。
青枫跪在地上猛磕头,“皇后娘娘饶命啊!文选侍害李才人,与奴婢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