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朝堂之上的阵营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。
“你非习武之人,也未熟读兵书,如何上疆场杀敌?派你过去,岂非扯温大将军的后腿?”朱振毫不留情的贬损了一句。
朱瑞没有那么强的自尊心,更不会因为受不得训斥而坏了自己的事。
“虎父无犬子,父皇,儿臣虽是出宫立府之后才开始读书,但天生我材必有用,只要能替父皇分忧,死亦何惧?”
朱振一阵朗笑,虽不知他这话里几分奉承,几分虚伪,但自己听来还是十分受用。
朱瑞果然长大了,懂得圆滑世故,也学会了恰逢其时的表孝心。
“朕会考虑,不过你自己也要想清楚。此去山高皇帝远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。
将来若发生什么变故,不是你我父子二人能左右的。”
朱瑞自然明白父皇的敲打,他离开了京城,就等于放弃了太子之位。
因为将来一旦父皇逝世,远水救不了近火,他就算想夺嫡也来不及了。
而且他若有野心,在西北手握重兵,在温昭仪诞下皇子之前,买通温大将军,带兵逼宫。
逼父皇退位,和逼父皇立自己为太子都易如反掌。
父子之间的较量,暗流涌动。
“父皇,儿臣只有一事不放心。”
朱振略略凝眸,挑了挑眉,准备等着看这个儿子藏不住的野心。
听见他说,“儿臣唯一不放心的只有母妃,母妃不似舒妃娘娘那样,有个尚书大人的兄长可以依靠。
也不像温昭仪那样,有个做大将军的父亲。
无依无靠,又有了身孕,只恐儿臣走后,母妃处境更加艰难,连从宫外时时给她送银子的人都没有。
还求父皇多多怜爱,恐母妃被歹人所害。”
朱振没想到他会提起眉儿,想来也许是自己上次的训斥,他听进去了。
即便是做出有孝心的样子,从侧面表达他的忠心,和不再异想天开,觊觎皇后做他的母后。
一时间也有些欣慰,“难为你有此孝心,若朕真决定让你出行西北,会记得你的牵挂,对眉儿多疼一些。”
朱瑞感激不尽。
告退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