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下眺望,迟迟不见杜鸢爬梯子的身影。
没想过她会戏耍自己,也没有痴痴的等她,更没想过什么时候下来。
只是一个人抱膝坐在那里,静静的眺望紫禁城里的雕梁画栋。
顷刻间,杜鸢飞檐走壁,未碰梯子,而是用轻功翻了上去,将朱丘看呆了。
她未计较那些长舌妇或担忧或嫉妒的闲言碎语,与妇人吵架是最耗费精力的一桩事,她打小长在军营,便深谙这个道理。
眼下,坐在朱丘的身旁,笑容里没有一丝得胜逞强,都是少女的天真。
“三皇子,我说过我会来,就一定会来。”
朱丘点头。
“坐在屋顶上怕不怕?”她问他。
他没有回答,虽然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,但他毕竟不会什么武功,真失足滑下去,不死也是残废。
有那么一瞬间,杜鸢闪过一个念头,将朱丘从屋顶上推下去。
如此,她便不必嫁给他。
还能像从前一样,回她的尚书大人府邸,继续做着能成为孙大人小妾的美梦。
不过很快,她便清醒了过来,孙丙熟悉她如同熟悉自己的身体。
她摇摇尾巴,他都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一个十四岁的少女,妄图瞒天过海,诓骗一只三十四岁的兵部尚书?
她有自知之明,她瞒不过他的。
与其争一时,不如暂且忍下,来日方长。
“三皇子,莫怕,鸢儿会一直陪着你,护着你。
即便某天跌下来,也是鸢儿在你前头垫着你,保你安然无恙。”
朱丘打小被母亲保护得很好,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诸多心事。
他纯良的性子,也没她那么多心思。只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。
“三皇子,你看这星空多美,星空再美,亦不如绣锦江山。
鸢儿会陪着您,一步一步从皇子所走向乾清宫。
我会舍命相护,三皇子也不要让鸢儿失望。”
这些话,以前母妃从未说过。
想来一不愿过早给他套上夺嫡的枷锁;二不想让他因为年纪小,鲁莽行事出尽风头,打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