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的事……都忘了吧,那都是我醉酒糊涂。”
对于少女的情窦初开,难道一句话就能一笔勾销吗。
“是阿。”她似乎看透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懂。
“大人原来没有贵人多忘事,你与我除了最后一步,其他都做了。”
“当好棋子,或者做好皇妃。若你敢对三皇子不利,我绝不会心慈手软。”孙丙说到做到,没有什么比夺嫡更加重要。
一旦杜鸢失控,他会马上清理门户。
“从不敢妄想做尚书大人的夫人,原来还以为我能与你做个小妾,看来都是我的痴心妄想,和黄粱一梦。”她收起眼泪,也不再痴狂哂笑,接受了命运的安排。
像许多年前那样,对他言听计从。
“舅舅,我知你的心思。
你的志向不只有夺嫡,还需要在三皇子身边安插自己的心腹。
待将来帝王年幼,有我从中劝谏,多多倚仗舅舅。
好让您这个尚书大人,继续把持朝政,大权独揽,号令诸侯。”
一声舅舅,划清了两个人的界限。
对于杜鸢的揣测,孙丙没有丝毫反驳。
“那么便祝舅爷前程似锦,所想之事皆能成。”杜鸢再拜。
杜鸢由掌事姑姑带着,梳洗打扮一番后,带到了三皇子的房中。
因为之前母亲打过招呼,所以朱丘并没有太多惊讶。
“三皇子身份尊贵,要等到满十四岁才能完婚。
委屈小主陪在皇子身旁,虽然没有名分,但舒妃娘娘嘱咐过,您是三皇子的人,谁都不敢小看。”
掌事姑姑一番嘱托,又教了许多闺房之事,杜鸢只是木讷点头。
自杜鸢入宫后,孙舒便叫儿子迁出了承乾宫,改住皇子所。
左右皇宫里只有两位皇子,而卫嫔的儿子还小,依旧养在自己身边。
此刻,朱丘还在听母亲训话,并未过来。杜鸢看着庭外立着的一群奴才,都是伺候三皇子的,排场可见一斑。
皇上的儿子相继而亡,剩下的都是宝贝疙瘩,也难怪孙丙要担心。
掌事姑姑一一介绍过后,众人行礼,唯独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