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她无法呼吸,痛得她直不起腰来。
“想不到冯公公还是个痴情种,本宫不过叫人打了那贱妇一通耳光。
纵然打人不打脸,但冯公公——竟如此心狠手辣、睚眦必较,连皇嗣都敢动。”
陈曼一阵痴狂大笑,眼泪噼里啪啦坠落。
青莲怕皇后真的疯魔了,连忙劝着,“娘娘节哀,切莫让那个贱人气坏了身子。
娘娘责罚臣妾并无不妥,不管李才人是否不守规矩,娘娘贵为皇后,便可恣意将她的脸打烂,狠狠践踏她的尊严。
李才人一阶贱婢爬龙床,一个小小的才人,有什么脸面可言?她不配。
娘娘打她,她就该像其他嫔妃那样,感恩戴德、奴颜婢膝、三叩九拜,感激娘娘的教诲。”
一阶贱婢,有什么独立的人格可言,她就只配被人踩脸。宛如蝼蚁一般,被人踩进尘埃土里。
青莲发泄完了,陈曼却并没有因为奴婢与自己同仇敌忾,而虹销雨霁。
只是坐在那里,茫然的凝思些什么。
李才人这一胎,使夺嫡的格局悄然发生了变化,不知不觉惊动了许多人。
孙丙于退朝后入宫,并未向皇上请安,而是给妹子带来了一个女人。
承乾宫内,孙舒略显疲态,春困秋乏夏打盹,正在美人靠上迷糊着,也没在意请兄长时要保持端庄。
“都退下吧,本宫跟兄长说些体己的话。”
舒妃娘娘发话后,下人立即俯身行礼,“是。”
身侧只有一贴身婢女清薇伺候,轻轻替她扇着扇子。
孙丙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,一把夺过清薇手中的扇子,大咧咧的给妹子扇着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能高枕无忧。”
“什么时候了?大铭要亡了吗?”孙舒嗤之以鼻。
如今二皇子、四皇子尽数殡天,她不整天喜笑颜开,就算客气了。
天天摆着张上坟的脸,还要她怎么样。
“再说,不是兄长说的,只要我老实本分不生事,兄长手握西北十万大军,我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“唉!”孙丙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