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雯抿唇笑了笑,“你是你,青菱是青菱。
实在不行,先想法子成为皇上的女人,那个时候便能借故遍览群书。
就算做不了宰相,也能成为皇上的军师。
不然依靠自己那点可怜的月银,到了出宫的年龄,开间脂粉铺子都不够。”
“后宫不得议政,若是做皇上的军师,估摸着活不过两个月。”青杏瞧着青雯这张似月亮一般的圆脸,还带着婴儿肥,不免起了坏心思。
“青菱长得瘦不拉几的,皇上怎么可能看上她?
还不如青雯姐姐,大脸盘子,一看就是旺夫相。”
青雯被她臊得脸红,嗔怪着推了她一下。
倒是青菱,一改刚才装老成的忧郁神情,本就是爱笑爱闹的年纪,也跟着起哄了句,“不过这宫女爬龙床可不容易。
我小时候常跟外祖母去听书,说书人都讲,皇上不喜欢文静规矩的女子,对于世家小姐早就看腻了。
偏巧喜欢那种作天作地,怼天怼地,而且要当众侮辱皇上,将皇上骂得无地自容才行。
越不守规矩,没有学识,说话嗓门大,顶撞皇上,皇上越喜欢。
越觉得你很特别,跟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,是一股清流。马上就会对你爱得死去活来。
什么婉妃娘娘,舒妃娘娘,最后都是你的手下败将。
宠冠六宫之后,这荣华富贵,是一辈子都享用不完的。”
青杏跟她一唱一和,“是呀,我要说,青雯姐姐如花似玉,一点也不逊色于温昭仪。
若是一辈子都只做温小主的婢女,岂非辜负了这花容月貌?”
青雯脸红似猪肝,结巴了半天,也没想出反驳的话来。
到了夜里,皇上翻了温昭仪的牌子,众望所归。
景仁宫内,陈曼收到了前江南巡抚的书信,便立刻叫人将他宣进了宫里。
“青莲,给安大人敬茶。”
青莲极其不情愿的摔摔打打,将茶杯磕得叮当作响。
一向是懂规矩之人,立刻却忍不住奚落,“什么安大人啊,娘娘糊涂了,他早已不是江南巡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