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,他不仁,主子便不义,也不必对他心慈手软了。”夏清又劝了句。
李眉妩叹了口气,“小夏子,得空你吩咐人去一趟司礼监,给童让送些补品。”
到底还是不忍心直接视而不见,冯初要气就气吧,他也不是第一次跟自己恼怒。
“是。”夏清立即心领神会的应下。
心病稍稍放下一些,又吩咐了句,“待殿试结束,你亲自陪着晏儿去那走一趟。
就说我叫她询问郑大人考生的成绩,想提早知道今年的新科状元是谁。
或者随便扯个其他幌子,你随机应变,不过是叫晏儿提前看一眼驸马爷,是不是自己喜欢
的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太后选中的那个小伙子,夏清自然记得名字。
夏清告退后,待到殿试结束,便转到了晏公主的寝殿。
朱晏百般不情愿,不好辜负了母后的心意,便吩咐了句,“夏公公在外头候着,我更衣就来。”
夏清规矩的退了出去,等在殿外。
朱晏知道娘亲是为了自己好,婚姻大事本该凭父母做主,但她实在对那个什么状元不感兴趣。
却也不好辜负了母后的好意,磨蹭了一会儿,终于换了身得体的衣裳,同夏公公一同过去。
夏清在殿外等候的时候也没闲着,打发小太监去给郑大人递了话,告诉他太后属意的驸马人选,希望他能高抬贵手,给驸马爷一个状元的身份。
殿试刚刚结束,郑容正跟另外几个老学究看着科考尘埃落定后的锦绣文章。
按照老祖宗的规矩,最后的状元、榜眼、探花是要皇上钦点的。
不过自先帝在时,便没有遵循老祖宗的规矩。如今皇上年幼,让一黄口小儿定夺岂非胡闹。
既然太后给了自己这个权力,他没有理由让贤,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正瞧着落在纸上的治世之道,各个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中知人和,有经天纬地之才。
不由得想起昔年自己囊萤映雪的日子,愣神的瞬间,门外有坤宁宫的小太监过来禀告。